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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戴没戴套,女人有什么感觉?

女人那点事 2020-11-24 07:27:24

深夜的医院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,钟情向来讨厌这种地方,不由得紧紧屏住了呼吸,可才走了几步还是受不了,伸手问身边的陆期:“有口罩吗?”

陆期随即掏出了一只干净的一次性口罩给她,钟情没有再说话,将口罩戴上,默默地走在前面。

走到沈青乔的病房门口,钟情刚刚推开虚掩着的房门,一个玻璃杯子就嗖的一下扔了出来,与她的额头亲密接触。她光洁的额上当即就沁出了一点血珠。

她痛得轻轻抽了口凉气,陆期脸色一沉,将门一脚踹开,声音冷凝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
听到他的声音,病房里的两个人都扭转头过来,沈青乔清傲的目光停在她脸上不过半秒,随即就转开了,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:“钟小姐来做什么?我现在不方便见客。”

钟情没有生气,脸色淡淡地上前,示意陆期将东西给她。

陆期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夹给她,钟情没有看,直接将它放到了一直坐在床边端着白色瓷碗的男人跟前。

男人眉目清俊,气质温雅,虽然身上的白衬衣黑西装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,可是脸上还是难掩疲累和狼狈之色。

“离婚协议,名字我已经签好了。”钟情漂亮素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就连落在裴承远身上的目光都是淡淡的,声音轻慢清冷。

“好,谢谢。”裴承远伸手接过来,低声致谢,谦卑的态度却又散发着一种不折不扣的傲气。

他看也没有看,翻到最后一页,找到钟情签字的地方,他的目光锁在上面清秀又不失大气的字体上略略停顿了几秒钟,随即收起了自己的情绪,在旁边签下了自己名字。

他们的名字挨着一起,一个刚劲狠厉一个温婉大气,看起来居然莫名的和谐。

裴承远面无表情地签好字,将自己的钢笔扣起来插回了衬衫口袋上,将其中一份递给了钟情。

“什么时候去领证?”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,如今更是添了一份疏离。

“随意,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。”钟情也没有打算多作停留,点点头打算离开。

裴承远也没有送她的意思,将自己的那一份文件递给沈青乔,声音低微:“乔乔,这是离婚协议,现在我有资格照顾你了吗?”

沈青乔的目光随意掠了一下,冷笑道:“你又拿什么跟她换的离婚?为钟氏卖命吗?裴承远,你怎么那么贱,将自己一次一次拿出来卖?”

她语气里的刻薄和讽刺令抬脚离开的钟情脸色一沉,她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拳头,忍下自己想甩沈青乔巴掌的冲动。

可裴承远一点都没有生气,声音平静而温和:“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,吃点吧。”

钟情没有听到沈青乔的回答,只听到当啷的一声,想必是把碗打翻了。

她顿时就立在了病房外面,僵直了身子,想象着裴承远不厌其烦地弯腰收拾碎片的样子,心痛难忍。

凭什么她钟情百般讨好的男人要在她跟前卑微得像个奴仆?而且还是没有尊严的奴仆?

钟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眼眶通红。

“走吧,大小姐。”陆期出声打断了她的悲情。

“我先不回家,载我去凡语吧,今晚约了几个姐妹。”钟情迅速收起自己的眼泪,声音平静。

凡语是本市最大的酒吧,格调很高,所以没有那些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,只有淡淡的萨克斯声环绕其中,配上了昏暗迷离的灯光,显得神秘又朦胧。

钟情是一个人进去包厢的,里面也只有她一个人。

什么约了几个姐妹,那都是假的,她难受的时候只愿意一个人呆着,不愿意让别人看到。

钟情叫了很多酒,却只有一个杯子,她随着自己的心意调着喝,红的兑上一点绿的,黄的又兑上一点紫的,喝得酣畅淋漓。

反正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,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最后独自在车库外面的空地吹着冷风。

她钟情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钱也有钱,她到底是有多差劲啊?才会接二连三地被嫌弃?

钟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,越想越气人。她花尽心思百般讨好将他捧上了天,他却愿意对着沈青乔那张死人脸卑微到尘埃里去。

她手里还拎着一支伏特加,坐在石凳上一口接一口地喝着。

终于将瓶子里的液体全部喝完,她突然觉得想吐,摇摇晃晃地起来去找垃圾桶,却碰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。

“先生,麻烦你--呕”

让一让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,她就已经吐了别人一身。

纪彦庭身边的助理当即叫了起来:“你有没有搞错?吐别人身上?”

钟情还有一丝丝的神志,她迷离一笑,充满歉意道“对不起,先生--”

助理还是觉得不忿:“你知不知道我们纪总一套衣服多少钱?别说赔,你就是干洗都洗不起!”

钟情喝醉了,连脾气都没有了,忍着让她骂,一点生气的反应都没有。

她还是呵呵直笑,却渐渐笑出了眼泪,她漂亮的眼睛定在了纪彦庭身上,声音哀伤:“先生,我离婚了,很难受,所以不要计较--不要计较--”

“你离婚关别人什么事?”助理一边低声嘀咕,一边用纸巾擦拭着纪彦庭的外套,一直静默不语的纪彦庭在听到离婚两字的时候,目光顿了一顿。

“纪总,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走吧。”助理出声提醒出神的纪彦庭。

“你去,我有事不去了。”纪彦庭声音淡淡地吩咐道,态度虽然没有很强硬,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威严。

“好的。”助理顺从地应道,心里却在嘀咕,洁癖真是可怕,不就是被吐了一点酒吗?连几千万的合同都不去谈了。

纪彦庭将自己放空的目光聚焦到眼前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身上,她脸色苍白,眼角通红,还挂着一丝泪水。

他心里顿时蔓延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,说是快意又夹杂着心痛,说是怜惜又带着那么一丝不甘。

“钟情。”纪彦庭出声唤道,声音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。

“嗯,阿远,你叫我么?”钟情已经是醉惨了,看着纪彦庭就像是看着裴承远,她整个身子都软在了纪彦庭的怀里,喃喃自语地说道,“我不好吗?你为什么要离婚?为什么不爱我?”

纪彦庭的太阳穴狠狠地跳了跳,心中被一种疯狂的妒忌占领了神智。

他抬手捏住了钟情纤细的下巴,力度之大,让钟情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秀眉。

“你看清楚我是谁?我不是你老公!”纪彦庭的声音阴恻恻的,像是在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怒气。

钟情却还是一无所知,自顾自的说道:“是啊,我们离婚了,你不是我老公了--呵呵,离婚了--”

纪彦庭脸色阴沉地沉了下来,整张脸紧紧绷着。他深呼吸了几下,才将自己内心不快压制了下去,出声道:“别闹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
钟情却摇了摇头,声音软糯甜美地撒娇道:“我不回家,我不回家。”

纪彦庭头痛地皱起了自己英挺的眉,声音醇厚低沉:“那你想去哪儿?”

他话音刚落,钟情就踮起脚亲上了他性感的薄唇。

“我不回家,我要跟你在一起。”钟情神色迷离,脸颊嫣红地呢喃着。

纪彦庭暗暗骂了一声,当即将钟情拦腰抱起,往自己的车子大步走去。

送上门的肥肉哪能让她飞了,何况这还是自己惦记了好久且让她飞过了一次的肥肉?

纪彦庭将钟情放到了后座,上车后就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,几乎是飞一般往自己惯住的酒店开去。。。

裴承远明明爱的是别人,但是为什么还要和钟情结婚?

钟情在酒吧里遇见的纪彦庭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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